似乎很长时间没来更新了。一时想无病呻吟些什么,却又颓然低头。

  我无意于评价竞赛终然如何、自己半年的努力怎样落空,亦不愿去应付狗道先生们的嘴脸。事已至此,再多言也是枉然。大抵生物体趋利避害的本性确然还在罢,于是沉浸在记忆之河里,任涓涓细流恣肆汪洋。一灯如豆、泪尽潸然,自是不会再有了;压倒我的不再是泪水,而是泪尽的麻木。

  有万钧之重的麻木。

  Drafts里面还有几份日记没点发布,讨论的是Mathieu参变共振、Hamilton辛变换之类的,没有太大意义了,也一并被我删去。

  先前有一位素不相识的网友在QQ上跟我联系,大意是看了我的博客后希望和我认识一下,还提到了有些文字给他留下了“民国风骨”的印象云云。照现今的价值判断划分,民国之主流,“先驱”者,应是那些打着西洋手电下照的、容不得帝国主义走狗说苏联半句不好的、将“非战士”一棍打死的人,不过如此。暗流涌动的时代背景为后世的历史学家们提供了极好的托辞,于是“中国的第一等圣人”便被钦定起来了。“太岁头上动土”,孰敢?

  现今形形色色的对“民国风骨”的评价,战士是提得少了,大多定位于民国的学人上,这点我是颇为赞同的。学术水平多高是不大清楚,但至于物理学造诣是颇深的。海外大师暂且按下不提,王淦昌、吴大猷、赵忠尧、吴有训等名掷地有声。人所关注的是他们迥然不同的风度和胸襟,于其性情迂狷痴狂者皆有之,不论讲课、做学问,都投入了自己的生命。所谓“星斗其文,赤子其人”誉之更不为过,至死仍有清澈如水的眼神,如是而已。

闭关中 @无用挂件